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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总是富有戏剧性,自己的,身边的,在别人的生活中看自己,就会有种局外人的冷静和清醒。
最近以来,总在敏感着,偏执着,顽固到底着,故作坚强着,轻易的去伤害别人,也轻易的被别人伤害。
曾经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长大,其实在生活面前的我就像个孩子,从未长大,还不懂得爱和被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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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=欲望+责任+爱情
- 欲望
欲望是婚姻的基础。欲望使不同需求的人们相互牵手,结为伴侣。欲望是一切婚姻的基础,没有彼此的需求,就不会有婚姻的存在。所谓门当户对,其实就是公平交易,给我我需要的,给你你奢求的。不会存在太倾斜的交易,因为交易的是整个余生,所以婚前的讨价还价格外惨烈,甚至比市场交易还锱铢必较,扒了三层又三层,只怕对方的砝码会偷工减料。
- 责任
责任是婚姻的护栏。责任是相互的,也是不可逃避的。结了婚,就要承担责任。责任是保证婚姻正常行驶的动力,跑偏和脱轨,都是责任缺失的婚姻的外在体现。
- 爱情
爱情是婚姻的调味剂。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可悲的,只有爱情的婚姻是可怜的。
婚姻不是三者的简单加法,当欲望膨胀到可以肆意践踏责任的时候,仅存的一点爱情,已靡不足惜。
公元2009年5月6日,立此存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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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My Darlin':
其实这封信,在那天晚上我们争吵之后我就想写了。就在那第二天的班车上,我整整构思了一路,却迟迟没有下笔,因为我怕你会误读,也怕会刺激到你的感情。现在写出来,是因为我思来想去,与其憋着忍着妥协着,还不如痛快的表述出来,也要比被你误读一辈子要强。
其实那天的争端很简单,只因为我说你们做媒体的不够勇敢。围绕着要不要“勇敢”,我们天南海北的争了个面红耳赤。诚然,我坦诚在一些情况下,我的逻辑思维有些混乱,为了反驳而反驳,举了一些极端且不合时宜的例子,当然你也一样。但是我坚决不认为我的认知有偏差,更不能忍受你骂我为愤青,因为我觉得那是侮辱!
其实我们那天所争论的,无论什么话题,都紧紧围绕着体制两字。是的,诚如你所言,体制确实是个很可怕的东西,我们每一个人都生活在其中,不管愿意不愿意,都要自觉不自觉的遵循着它的程式和规范,谁都无法轻易冲破其樊篱。我们生活其中,深受其影响,也影响着身边生活的人。对抗体制的事情,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,但是不表示因为这种“渺小”而要知情的人都选择沉默,也不能因为这种“微不足道”就要求所有人都顺从。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只要有广泛的群众基础,微不足道的“火星”的作用就将是巨大的! 谁都不愿做太容易就被掐灭的“火星”,却还要自诩勇敢,你不觉得可笑吗?
也请你别拿我的“对抗体制”说事。我绝对不是要反这个反那个,也绝对不是你所谓的“不安定因素”。我和你所谈及的的贫富差距与社会矛盾,不是仇富也不是假道义,而是基于对国家对民族的一种责任驱使的焦虑。现阶段中国存在着太多这样那样的问题,其中最为尖锐和紧迫的现实问题自然就是贫富差距的不断扩大,基尼系数的连续触警,百分之二十的人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财富,你不觉得不正常,反而要求他们物竞天择——谁让他们不好学也不学好了!可悲可叹~你怎么能像刘阿斗一样责备饿死的人不喝肉粥呢!?教育缺失的板子怎么能打到他们的身上呢?政府职责的督促监督,公共意识的诱导培养,不正是一个媒体工作者的本职工作吗?现在面对政府的失职,你们却还要忌讳这个规避那个,把板子秋风扫落叶一般打在弱势群体的身上脸上,转过脸去又笑靥如花的粉饰太平歌功颂德,这种卑躬屈膝的奴才行为,怎么能让人不愤怒!年初的很黄很暴力事件就是群众对媒体持续失望后迸发的一次惨剧,从当事人到记者、从政府再到网民,没有一个胜利者,大家都一样在这个事件中颜面尽失。唯一的用处,我想就是会让一些媒体人自省,他们所从事的,究竟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工作。“喉舌”一词也不是你的挡箭牌,去年初白岩松去清华做个访谈,期间他在回答一个学生提问时说道:“我认为目前在中国的意识形态里,没有什么新闻是不能做的,就看你怎么做。。。你如果还是那样写的话,可能依然过不了,但是你要传递的内容,我都有我的方式把它说出去。。。我现在该说的话我都能说出去,只不过它很有技巧、很有方式,让人们都接受、都明白,但又不是那么直接,所以这时候需要一种表达的方式。”是的,表达方式,才是媒体人履行职责最需要注意的地方。由于话语权的问题,你也许不能保证把所有真话都说出来,但是至少你也应该保证,说出来的 就一定是真话。
尽管物价飞涨、经济膨胀、劳超所得、病无所医、住无所居,你却坚持认为你生活在一个和谐太平的环境中。然而你所谓的和谐稳定,竟也是那么的脆弱。当你周末从超市回来讪讪的告诉我怎么物价涨到这般快,什么都不舍得买的时候,我竟有些幸灾乐祸。你我都是没有生活的人,能从这种角度感受到生活,也未尝不是一种收获。
写文章讲究一气呵成,可是这篇文章经历的时间太长,中午意气满满的写了一半,晚上回来后语不搭前言的续了一半,气缕不顺了,自然也难能连贯,甚至于自己都不忍卒读,就此搁笔了吧。
最后想谈下我的思想。我想所有像我一样接受传统教育的中国男人都会有这么一种“家天下”的思想。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,虽然有些穷酸的书生意气,却是每一个中国男人心中所真实渴望的:都希望能够参与政治,表达主张,甚至于指手画脚。说穷酸,也是持有这种思想的传统中国式男人总是成功的时候少,失望的时候多,所以才有了那个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。他们拥有自由的精神,独立的人格,敏感的观察着社会,他们不为任何政党或组织负责,他们心系的只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命运。当这样的人被骂为愤青的时候,你应该可以理解他该会有多么的愤怒与失落。
本来到这里就要结束的,但是我不清楚你看了以上文字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。我知道你总敏感着我们的关系,也总敏感着我对你的每一个评价。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:我从来论事不论人,我绝不是在攻击你,也不会因为争吵而对你形成什么样的看法。也许是一次借题发挥,也许是一次间歇性的神经质,仅此而已。
此致
敬礼
from 你最真挚的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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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08
很黄很暴力——YOU一次的死掉 - [思考]
新年以来,“很黄很暴力”事件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态势在网络上传播着,沸腾着。网民们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发泄着他们的情感,好像彻底作贱了那位年仅十三岁的女孩就可以昭示他们的胜利似的。在网络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件了,但是也仅仅当当事人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的时候,才会有一部分人动了下恻隐之心:吁~人家还是个孩子呀~!
当这类事件在网络上一再上演的时候,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素质问题,也不是一个单纯的社会问题,而是作为一个民族根本性的问题粉墨登场的。突然想起许多年前的那场浩劫,那绝不是毛一只手所能拍响的。而反观现在的网络“暴民”和“哄客”,其心理和行为,同那个年代的红卫兵们又是何其的相似啊~!
《时代周刊》开创性的选择了“YOU”——广大网民做为其2006年度人物,并解释道:“社会正从机构向个人过渡,个人正在成为‘新数字时代民主社会’的公民。今年的年度人物是互联网上内容的所有使用者和创造者。”可是这一切到了中国,却被大大的异化。且不论当代中国互联网审查制度有多么的严格,看看时下的网民们都在做些什么,没有大脑的人云亦云和自以为是,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却还能够得意洋洋。他们毁灭了太多的价值,也在繁衍堆积着更多的愤懑。他们渴望的不是民主的气息,而是借着呼吸民主空气的呼声恣意鱼肉,他们即不愿意被压迫,也不愿意去流血。既不能锄强扶弱,却还要把所有的激情都宣泄在欺凌弱小身上。他们既没有信仰也没有理想,他们就像墙头草一样,摇摆在各种利益与欲望之间。他们最不可靠,但是他们却是两方面都想要争取的中坚力量。于是在两方面都各施手段的威胁、拉拢、欺骗,利用中,中国的“YOU”们跳梁小丑一般的在互联网上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文武大戏~!纵观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,这样的人,似乎历朝历代也都不缺。
那么到底是什么造就了现在中国的互联网现状?真的是鲁迅先生笔下所谓的“劣根性”?就像今天和朋友谈及的,上层建筑到底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,还是由道德理念决定的?当今的社会价值,真的是由这些“精英”们所创造出来的吗?新时代的青年,究竟应该肩负的,是一种什么样的责任?我想谁也不敢,也都说不好。在信息过剩的互联时代,价值观念非但没有过剩,反而稀缺起来。
再读梁启超先生的《少年中国说》,不仅悲从中来,先生当年所谓之少年中国,时至今日,依然还懵懵懂一少年,唯“前程浩浩,后顾茫茫”,读至“故今日之责任,不在他人,而全在我少年。少年智则国智,少年富则国富,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独立则国独立,少年自由则国自由,少年进步则国进步,少年胜于欧洲,则国胜于欧洲,少年雄于地球,则国雄于地球。。。美哉,我少年中国,与天不老!壮哉,我中国少年,与国无疆!”,怆然涕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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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26
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 - [思考]
没有交集的生活,没有共同的内在,仅仅是"般配",却缺少相濡以沫的基础。
激情褪却后,怎可度过平淡如水的流年?







